章&nbp;小憩闲论,&nbp;寻人何处
又是几个来回的往反,明文、李大柱、金东、明章、明国几人都坐在最后的几棵树上喘着粗气,哥几个准备喘一喘。李大柱则是问明章:
“怎么样二兄弟,扛树这活什么感觉?”
明章不停地呼吸着,仿佛空气有些不够用,喘了半天,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“我草他妈,再扛几根要给人累倒地下呀!”金东笑了笑“三个人扛这一根檩子问题不大,你就是冷不丁干活,今年头一年下庄稼地,段练出来就好了。”
明章看了看明国“大哥造一气呀,扛这么半天没说累。”明国也回看一眼明章“谁不累,谁肩膀子不疼,我是不吱声罢了,吱声他就不难受了,不也得干吗?”李大柱应声赞道“对,活还有得劲的,你就咬上牙,不说累谁也不知道。”
明章依然满心不愤地说“关健这活不让抻悠地整,非得一次性要都整完,大气都不让喘,怕人家逮着,不然多喘两回也能比现在强些。”
金东笑了笑说“这都够抻悠地了,依我老舅要一人扛一根檩子走呢,几趟完事了,你看那啥成色,你更顶不住了。”说着金东仰望了一下越发璀璨的星空,夜下密林庄稼奇幻幽森,金东又说“现在得有十二点来钟,这时侯书记和王二和那损种都躺炕上做梦呢,他逮谁去?只不过咱心思早干完早利索,还有不少树枝子没往回拽呢,咱心思这点儿玩意你整到天亮就人多嘴杂,反美不美了。”
李大柱忽然记上心来“哎妈——刚才噼哩卟通地拽树叉子这帮小哥们现在咋没动静了呢?都干哪去了?”明文推测说“拽树叉子回去了呗!”李大柱立马否定明文的推测“那能吗,刚才来的时侯他们就在咱们前边了,这么功夫根本就没看见他们回去,你说上哪了吧?”
金东满是不屑地道来“上哪他们好几个呢还能丢咋地?待一会自己就出来了,拽累了说上躲哪歇着去了!”
又微坐少许,金东与哥几个再次出发,剩下的几根檩木轻了许多,明文和大柱率先而去,金东和明章三个随后,行至距脚下小路北边那几间颓舍之时,且听里边一阵喧闹之声,又听内中传出一声喊骂“杂操地这回拽树枝子谁不使劲儿我草他祖宗!”
这一句耐人寻味的狠话除了爱犯浑的杨明忠童鞋再没人能骂得出来,明章此时现得耳聪目明“大哥,这帮孩子在房子里边呢,我听见明忠刚才骂人了?”不单他听见了,明国和金东也隐约听见了杨明忠那不分里外的豪言壮语。
“赶紧的,明章去招唤他们别在屋里作,人那屋里有人住,别造霍,出来耢树枝子,一会儿天亮了。”金东向明章发话,明章乖乖地迈向草地里,朝那颓屋奔去,金东和明国则不在此耽搁,扛着檩木继续前行。
金东和明国扛着檩子已经走出西北屯的一带坝坡,灰白的小陌再向南折便欲到村子房后。金东莫名地叹道“咋整地,让明章去叫这帮孩子出来拽树枝子,去这么半天他咋还没回来呢?一会儿咱哥俩都扛到家了。”明国直接表示不满“去一个搭一个。”
正说着话却听后面有跑步声响,杨明章才赶了上来。金东问明章“你干啥去了?”
“我上那房子里招唤明君他们出来拽树枝子呀,咋地了?”
“不咋地,我心思你住那了呢!”金东不咸不淡地刺激了明章一句“我倒是行了,明国一个人在前面扛出这么老远他能受了吗?”
且听明国报怨说“你这家伙倒好,进屋里不出来了,你是不是在那待上了?”
明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地回说“我到那屋招晚完他们几个我就出来了,这活这么累我敢耽误吗?”说着话明章和明国一前一后同扛檩木小头。
未行出多远,便听得明章又是“妈呀”一声,金东在后面不耐烦地问“又怎么回事呀?”
“大哥,前面有个东西窜过去了,眼珠子锃亮,在林带里边呢!”
金东和明国听明章神忽其神地道来都放慢了脚步,朝北面林带边的草丛看去,借着一天璀璨星光,果见那一只四脚兽正在那凝望着三人,眼睛正泛着幽幽绿光。
明章惊奇地问道“这是啥家伙,是狐狸吗?”金东回说“狐狸和狼晚上轻易不出来,这个可能是山狸子!”两相对望了一时,那四脚兽见金东三位并无敌意,便扭头而去。只有杨明章还侧着头对那眼睛发亮的夜行动物恋恋不舍。
“哎——你脑袋转过去,你不着它,它也不伤你你老瞅它干啥呀,你能跟去呀?你干点啥怎么扬了二正的呢?”金东满心不乐喝斥了明章一句。
明章却说“我现在就是困,躺地上都能睡着了。”
明国毫不避讳地又呛了明章句“多亏你困,不困你还得跟山狸子玩去呢!”…………
夜风轻送,北斗偏移。明章和兄弟们在困累的旋晕中终于完成了这一场攻坚战,檩子全部扛完,树枝子又全部拽回。这一切明章完全是在晕糊中完成了壮举。至于是如何完成的他都已经不记得了。更甚者是树扛自己回来的,还是树枝子拽自己回来的他都全然不知晓。
只是在归来之前,明章记得金东,明文几人还不忘用铁锹挖了土,将已经锯断的树桩子埋上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孩子们都有倒在地上都能睡着的感觉,走路都在打晃。而明章表现的更为强烈。不过他看金东,大哥明文,李大柱三位倒还是精神在线,虽然他们身上也有疲乏之意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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